碗察拍着胸脯说到:“赵员外,沙摩坨统领尽管放心,中原管制严格的是步枪,火铳的管制没那么严格。”
“也不怕老实告诉你们,我有个妹妹嫁与科技局何辉大人做妾,目下很是得宠,何大人手松一松,一万支火铳不是小菜一碟,出了任何事情,都有他顶着。”
“不过交易须做得谨慎一些,和平城前方两百里有座帕里岛,那里少有人烟,若在此处交易,可保神不知鬼不觉。一月后我带着火铳,沙摩坨首领带着钱,我们在帕里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终于谈妥生意,沙摩坨可谓经历悲喜两重天,对赵员外感激得无以复加。
“员外,倘孟加立国成功,我愿与员外结拜,封员外为一字并肩王共享天下。”
赵员外淡淡一笑:“赵某德行浅薄,只能做这贱商行当,不敢高攀。”
“你是我孟加的恩人,如何却是高攀?”
“首领还是尽快组织船队准备运送火铳,国内也须尽早布置防线,防朱猡来攻吧。”
鄯阐府内,大理州各级衙门正在建设,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包括农舜和伍小波的革命。
‘打土司,分田地’的口号深入人心,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瘟疫,甚至比瘟疫要厉害得多,已然传遍三十七夷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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