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银行的笔吏来意也是一样。
杨延定倒也不脑:“两位既是代堂官而来,便请入座吧,会议开始。”
窦国光在户部衙门内走来走去,他并非赵德昭那一派,只是单纯觉得现在挺好的,为什么又要折腾?
他正在酝酿一篇奇文,想趁着高征税没上马之前,将此事阻止。
赵德昭同样在府中走来走去,此次高征税,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
想一想每年利润的四成就这么白白拿出去,可不让人心疼肉疼?
“大郎,”一旁的赵匡美说到:“咱们得趁着高征税国策尚未颁布施行,弄出点动静让杨延定看看。”
赵德昭摇头到:“不行,我看皇上的意思,有七成赞成这个高征税。”
“不还有三成的么?”赵匡美说到:“咱们闹出动静来,只要皇上一动摇,杨延定在朝中并无根基,岂非很容易就被赶跑?”
赵德昭说到:“三叔,剩下的三成,并非是皇上不信任杨延定,而是怕高征税推行起来社稷震动。”
“皇上个性刚愎,若顺着他的意思来,倒没什么。倘与他打斗,逆了他的意思,他的刚愎个性发作起来,七成倒要变成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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