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又是冷笑:“等着吧,说不准马上就会有大的变故。”
慕容德丰回到齐王府,却见荆南都督李处耘也在府中与慕容延钊议事。见礼之后他问了句:“叔父可是在馆驿下榻?”
慕容延钊说到:“傻瓜,正元叔父与为父并肩征战多年,此次应召觐见,自然是住在齐王府。”
李处耘拱手到:“此次还须齐王为下官多方斡旋,不然丢官事小,下官恐项上人头不保,如此也枉费了齐王多年的苦心栽培。”
慕容延钊说到:“正元无须多虑,且将荆南情形说与我知道,我同日新与你参详一番。”
李处耘看了慕容德丰一眼:“荆南情形,日新是知道的,汴梁山高皇帝远,众人只当我作为荆南节镇,封疆大吏,自是风光无限。可荆南下属各州县主官,十个倒有八个是荫封,他们虽是属官,但他们的爹老子,我一个也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怎么办?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到官逼民反的程度,我也只是能担待就担待,哪知道这次皇上微服去了荆南,一下子全暴露了出来。”
慕容延钊抬起头来:“日新,你一向颇受皇上倚重,为何到了荆南不向正元叔父报信?”
“父王,”慕容德丰皱眉到:“非是孩儿不报信,原本皇上四处游历,一直无事,偏偏不知何时冒出个符昭来,且荆南各州县也太不争气,一个个争相往皇上的刀口上撞,我是报无可报啊。”
“符昭?”慕容延钊问到:“什么符昭?”
慕容德丰解释到:“一个神秘的女子,带着一干女骑兵,专一鞭打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在德安时差点与皇上一起被砍头,后来听说与皇上一同回京,但现时不知道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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