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许慕容延钊也会垮台,甚至会波及到父王,所以父王如果能够提前向皇上表明态度便显得尤为重要。”
赵匡胤眉头微皱:“有这么严重么?”
“有,”赵德昭说到:“请父王相信孩儿一次。”
赵匡胤将信将疑的给柴宗训上了个奏折,得到的批复是朕心甚慰,并将审理韩豹一案交给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向承甫乃枢密副使向拱的亲弟弟,从向拱的儿子向兴洲与韩通之子韩智兴常年结伴可以看出,向家与韩家关系匪浅。
如此看来,皇上莫非想放过韩豹一马?
赵匡胤懊悔不迭:“我本不想上书,你偏让我表明态度,这下反落得个里外不是人,今日殿上遇到韩通,他那对大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同朝为官,他日若我赵家有难,韩通必落井下石。”
虽然总领朝政多年,但赵匡胤依然优柔,且江湖气十足。
“非也,非也,”赵德昭说到:“父王难得还未看出皇上的用意?”
“皇上不就是碍于韩通情面,想放韩豹一马吗?”
“韩豹之罪,必死无疑,皇上把他放在大理寺审谳,乃是有意为之。”赵德昭说到:“若向承甫敢徇私,便坐实其与韩通勾连,届时皇上必将韩通势力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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