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现成的例子,可惜举不出来。嘉靖皇帝一辈子让朝臣斗来斗去,却出了严嵩这样的奸臣,以至于嘉靖者,家家净也。
皇权只是柴宗训再造汉唐的工具,这一点他一直清楚得很。
符昭被柴宗训一句话堵得不好反驳,只说到:“所以你不是皇帝,做皇帝得先设法稳固自己的地位,不然自身都是泥菩萨,怎么普度众生?”
柴宗训颇不服气:“可是皇上明明和我想的一样,让韩通的亲信去审韩豹啊。”
事实胜于雄辩,符昭辩不过柴宗训,粉拳不停的打在他身上:“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不出几日,韩豹和何辉以及其余一干人等的的审谳结果便呈上龙案。
何辉虽懒,但境内也算升平,且百姓富庶,他也并未耽误政务,所以只是训斥之后仍然官复原职。
韩豹的确犯上,但也事出有因,所谓不知者不罪。至于杀阎选,在不知逃犯是皇帝的情况下,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至于诗会,虽有些劳民伤财,却也无伤大雅,不过他纵容家人欺行霸市却是真,且误将皇帝当成逃犯,差点酿成大错,没罪也有罪,按律判其家产充公,徙三千里充军。
而韩豹小舅子娄锐,根据收集来的证据,欺行霸市且误伤人命,按律当斩。
至于被符昭鞭笞过的那些州县主官,经查确实尸位素餐,全部免职永不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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