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遵诲想了想:“此次自荆南回转之后,皇上变得愈发深沉,以前出宫都有末将随身护卫,现在何时出宫末将都不知道。至于审谳奏折,皇上的确只是看了一眼,但尚未批阅。”
韩通想了想:“皇上今日殿上之语虽振聋发聩,但并未对审谳结果表示不满,想来豹儿应该安全了吧。”
“鲁王,”董遵诲说到:“恕末将直言,此次韩豹之事,乃是他咎由自取,鲁王不该管,更不该上书举荐向承甫审理此案。”
韩通叹了一口气:“本王何尝想管,只是我兄仅此一子,兄在随先皇从征高平时战死,这仅有的血脉,本王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此没了吧。”
闻听此言,董遵诲只有低头默然不语。
韩通接着说到:“往日里你与赵德昭,慕容德丰和皇上最是亲近,似京察这种从未有过之举,皇上先前可曾透露过口风?”
“皇上行事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董遵诲说到:“往日里有事,确实喜欢与赵德昭、慕容德丰相商,末将不离身畔,倒也能听个真切,只是此次京察,先前并无一丝征兆,想来皇上乾纲独断,对事情有了自己的主意。”
“你的意思是,主持京察的人选,皇上也从未透露过?”
“鲁王,”董遵诲说到:“恕末将直言,鲁王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皇上也对鲁王信任有加。此次京察之事,鲁王还是不要理的好。以末将推断,此次荆南之行,皇上性情改变甚大,且鲁王为了保住韩豹的性命又忤逆了皇上的意思,若京察再有不慎,末将恐鲁王晚节不保。”
“此是末将一片肺腑之言,恳请鲁王鉴纳。”
韩通说到:“你的意思,本王懂,本王何尝不想超然物外?可你信不信,当你走出门外的时候,已有不少人拿着拜帖等待本王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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