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俗套的故事,柴宗训巴不得快点结束,没想到符昭动作更快,大喝一声:“住手。”推开了娄大官人。
“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敢管本大官人的闲事?”娄大官人非常不满。
符昭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不由分说便要开打,柴宗训上前拦住她:“娄大官人是吧,欠债还钱而已,你用不着逼良为娼吧。”
“你说得很对,”娄大官人神在在看着两人:“那就还钱呗。”
杨小环眼眉一低:“我没钱。”
“她欠你多少钱?”柴宗训问到。
娄大官人淡淡到:“不多不多,还欠纹银一百二十两。”
柴宗训虽然带了点钱,但也没有这么多,不由质疑到:“你知道一百二十两是多少吗?他们父女怎么可能欠你那么多?”
这时被打倒在地的老头儿慢悠悠起来:“这位公子,我本借了娄大官人三十两银子,连本带利已经还了五十两,可他的利息太高,不知怎么地我还欠他一百二十两。”
“全德安都知道我娄大官人放贷是九出十三归利滚利的,借钱的当时已与你说明,况且你早已超出还钱期限,”娄大官人叫嚣到:“如果再不还,加上罚息,马上就是一百五十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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