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进行到差不多,仍是阎选开口到:“大人,诗会可以开始了么?请大人出题,限韵脚。”
韩豹神在在到:“若是限题限韵,怕会埋没诗情,本官今日只为成全苏轼,让他有何诗赋尽管做来,若能为本官下酒,本官便赏他一碗酒。”
阎选应了一声,走到牢门前:“苏轼,你尽管做来,本公子为你抄录。”
诗词歌赋柴宗训想作多少就有多少,可有个问题,这个时候,该作什么样的?
若是那些传世佳作,韩豹不懂得欣赏怎么办?
但倘若向蛤蟆一戳一蹦跶那样胡诌,被人打压怎么办?
眼见柴宗训久不开口,阎选早有准备,回头到:“大人,这苏轼久在牢中,为狱卒所唬,此刻狱卒个个凶神恶煞的站在这里,他竟是一个字也作不出。”
韩豹打了个酒嗝:“牢头儿,且把你的人都叫到外面守着。”
牢头儿有些犹豫:“大人,这苏轼可是谋逆要犯,小人可不敢轻视。”
“怎么地?”阎选有些颐指气使:“你是怕大人把苏轼给放了?还是怕大人放其他人犯?”
“不不不,”牢头儿急忙摆手:“下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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