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斗胆说一句,我朝历来言官可风闻奏事,臣等不过履行职责而已。若所奏之事属实,魏王改之即可;若不实,便当是提醒魏王自省,如何却要治臣等之罪?”
柴宗训笑了笑:“你倒是胆大,会狡辩,朕且问你,你是言官么?”
“回皇上,蒙皇上恩荫,臣忝为御史台属官,可算言官之列。”
“嗯。”柴宗训又笑了笑,这向兴洲脑子转得快,胆子也算大,目下正因属官荫封多被褫夺,韩通府上晚间一直有人上门。不如便安插一个他这一系的人进京察衙门,也算让韩通知道,这京察并非针对他鲁王一系。
“卿等实心任事,朕心甚慰,”柴宗训说到:“向兴洲、韩智兴上前听封。”
“臣在。”
“朕便任尔二人为京察监正,举凡京察中有不平事,尔等可上奏直达天听。但监督途中,不可有任何改变京察细则以及妨碍京察顺利进行之事,否则朕定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
没想到真捡到个机会,二人乐呵呵出了文德殿。柴宗训心下却颇不自在,何时能有一套完整的规则出台,让他不再苦心搞平衡?
现在平衡事小,最紧要是查出魏王符彦卿到底有没有授意刘氏兄弟搜刮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