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谌在静室。

        他的额头渗着薄汗,面色肃穆,在历经了一场极难的冒险后,他睁开了眼。

        失败了。

        他本不该做梦。

        他甚至不需要休息,只是稍稍闭眼休憩的瞬间,就会被拖进那个纯黑的梦境。

        公孙家的长老听说过此事,也曾为他寻求办法,然并无用。

        那个梦是不重复的,跳跃的,不连贯的,多数时候,他只是一个简单的旁观者,可是少数时候,那个白袍公孙谌的所有杀意与暴虐又一瞬间涌进他的肢体魂魄,带着破坏一切的恶意与冲动,最终被克制的公孙谌压下。

        那不是他,或者是他过于极端、偏执的一面。

        但是现在,那片漆黑魅影中硬生生挤进来一块纯白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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