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着脸比划了一下嘴巴,颜如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颜竹便从自己的空间宝器取出了纸墨笔砚。

        颜如玉看他写道:“你屋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被屠戮个干净,尘客行也死了。父亲知道那袭击者去找过你很生气,把你与我带进了内府。”这是阿萍讲了一半的故事。

        但是颜竹写完后,又把“生气”两字给圈起来。

        这一次,是血红色。

        颜如玉提笔写道:“我身上有禁制,我与什么人说过话,父亲应当是知晓的。”

        颜竹的脸色变了又变:“我中午和兄长联系上了,他说他那日去寻父亲说想让你离开的事情,正巧赶上有要事,父亲就派他去了。”

        颜如玉看得出来,颜竹在下笔的时候很迟疑。

        他的小脸带着些微惊恐,对颜辉的孺慕是真,可一直以为父亲正直也是真。年纪尚小的颜竹虽然确实矜贵骄傲如猫,却还未染上一些不该有的色彩。

        孩童的世界黑白分明,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颜如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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