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意料之外的提问,颜如玉眨了眨眼,任由那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轻佻,但有能力。”也很聪明。

        颜辉:“但是他死了。”

        颜如玉:“死了很多人。”他应着。

        颜辉赞同:“但他是特殊的一个。”他让颜如玉在对面坐下,那是块柔软的蒲团,至少比起颜辉底下的那个好上许多。

        颜如玉坐下来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出事当天,他是最早丧命的。”颜辉的声线透着些许沉思,“那人的目的很明确,他在杀了尘客行后,直接撕碎了他的神魂,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寻的后手。”

        他仍然打量着颜如玉,轻笑着,温柔着问道:“如玉觉得,他是为什么触怒了那个人?”

        颜如玉干净的眉眼透着困惑,“触怒?”

        这是一个居高临下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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