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蓝的屏障看久了人眼也迷糊,还困顿了起来。
颜如玉:“……”雄起啊!在这时候发困真的合适吗脑子?!
他忍不住吞下一个哈欠。
看来脑子不理他。
颜如玉靠着屏障坐下来,也不是没人试图越过那仅存的几只黑鹤来袭击他,但都被大佬留下的屏障给挡得死死的。
他听着砰砰砰的声音反倒是更有困意了。
这不行,这不可。
颜如玉拧着大.腿,挣扎着从困意爬起来。
公孙谌身上的伤势越重,他的杀意就越浓。仿佛不知什么是畏惧,也浑然不怕游走在生死的界限。
或许因他是魂体,所有撕裂伤对他来说并无效用,可那增添的伤势却足以滴血成海,溅落的血花染红山巅的白雪,混淆在一处的暗红压根分不清究竟是何人流淌的血液,只知杀了个疯狂。
他一直在不断闪挪位置,只在仅仅几次瞬间才让颜如玉捕捉到了身影,随后又是被围攻重击,这让颜如玉不由得担心起大佬是不是伤势过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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