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边想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现在是在哪里?冰凉剔透的冰墙圆润,清透的冰石甚至能照出少许模样来,他靠近看着那两团暗影,看来就是……

        等下,两团?

        他蓦然看去另一团暗影的位置,看到了正在打坐调息的公孙谌。

        大佬脸色微白,瞧来重伤不浅。

        也是,之前连番的争斗加上半睡半醒间的风暴,他肯定需要调息。只不过他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物,还是黑的?

        颜如玉绕着冰洞走了一圈,发现这里完全封闭。

        就像是有人凭空在冰山内部凿开了一个半圆形的洞,除了原本他躺着的地方宽敞点,其实走不出十步就到尽头。

        他不得不走回来,坐在大佬的对面。

        颜如玉蹙眉,那他怎么不冷?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自己,发现他披了一件大氅,怨不得刚走动的时候重得很。但是这大氅也在不断给他互补着热量。

        他狐疑地看向还在打坐的公孙谌,这衣服难不成是大佬的?但这周边剧烈的变化让他有种不是昏迷了一会,而是睡掉二十年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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