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两厌这种事情,常出现在针锋相对的人身上。

        但如果这两人实则是同一人该如何?

        颜如玉头疼。

        但现在最头疼的还不是此,而是这扭曲幻化的环境。他看着靠坐在原无字碑上冷漠看他的大佬,“那也是大佬,且他说改变历史需要付出代价……”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公孙谌扬眉,“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重点是这个吗大佬?!

        颜如玉:“言之有物,为何不能听?”触手可及的温度越发冰凉,已经几乎和之前在摸冰块的触感一样了。

        他着急起来,却是不可能再见这么下去。

        颜如玉握住公孙谌的手掌抵在自己额头,“把灭世白莲召唤出来,它是寄宿在我体内的对吗?我既回来了,你当然可以使用才对。”

        很多时候他不说,不是不知道。

        只是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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