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的时候,那人回忆起平日颜如玉的宽厚,紧接着的恶语还是收了收。只不过还是不为人知咽了咽口水,就是可惜了那张脸。

        那厢,正在藏书阁的颜如玉不知他的行踪泄给了幼弟,正抱着一部古籍大块头藏在角落里,一边头疼地揉着额角,一边辨认着那上头的记载。

        颜如玉这数日过得可不快活。

        他试图委婉告诉大佬自己大概是做不到的,然那阴晴不定的公孙谌一甩袖,他直接飞到了无名碑的庇护之外。

        正以为要死的时候,却发现以往密集的不死者就剩下三俩小猫,且都匍匐在地,瞧那瑟瑟的模样,哪怕是没有神智,也浑是畏惧。

        得,死也公孙谌,救也公孙谌。

        这群被公孙谌所威慑,哪怕鲜活的颜如玉就在边上,也没哪个敢伸爪子。

        看来之前乱葬岗的动荡,确实是大佬发疯了。

        就他窝着的那地头,肉眼可见的墓碑全都倒塌,横七竖八的白骨碾碎得不成模样,也不知究竟弄出了多大的动静。而且原本几乎无法用眼神数清的不死者数量居然已经稀少到只剩下寥寥几只……也不知道大佬究竟屠戮了多少。

        若真的来说,那日公孙谌对他还真的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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