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膏同国怎会如此轻松的打过安东都护府,入侵到平卢一地来,威胁安胖子的老窝?
“父亲,孩儿有一言,还请父亲言听。”这时,安庆绪踏出一步,躬身的一拜。
在安胖子面前,可没有父父子子,子子父父之论,一切都要按照安胖子的规矩来。
那怕是他的儿子,都一样。
安胖子闻言,眉头一挑,“说吧。”
安庆绪斟酌的说道,“如今膏同国紧逼平卢,孩儿认为可派出十万将士,前去抵御住膏同国的脚步,或者打退膏同国,以此迷惑长安那位。”
“证明父亲出京,并不是有其他想法,而是心系三镇之地百姓,所以才莽撞行事,”
“让长安那位放下警惕之心,以争取时间来完成父亲的布局。”
“再有,这样也能让天下百姓知晓,父亲之忠义,在我们举起“斩奸邪,清君侧”之后,不会受他们所惑。”
说道这儿,安庆绪又解释道,“这都是孩儿的建议,有不成熟之处,还请父亲勿怪。”
“你说的很好。”安胖子面前缓和道,“绪儿,看来你已经长大了,为父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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