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带来的剧痛,差点让阿史那若雅昏厥。
双眸血红的盯着李易,俏脸抖动的恨声道,“李易,你是想谋杀我吗?!”
闻着似酒的这东西,阿史那若雅眼眸闪烁着惧意。
这东西太可怕了。
还好疼痛就是那一阵子,过了就好。
要不然阿史那若雅,真会给李易一刀。
谁让她是这草原的头狼。
发起狠来,连自己都砍。
“本将想杀你,比杀一只兔子还简单,何须用这种方式?”李易将铁壶塞好,挂回身侧。
继续给阿史那若雅包扎,“使用我这东西给你伤口消毒,你的箭伤会好的快一点,加上刚上的金疮药,你手臂不会留疤。”
“消毒?”阿史那若雅惊愣,连忙询问道,“本汗这箭有毒,那为何你那支箭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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