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将士,看着脚踝扭了的开渠将士,直接将他背负在背,大步的向山脉蹬去。
当看到面青逝去的开渠将士,面容肃穆的拍甲沉喝,内心颤抖。
赵云见此,便没有再次斥喝他们的行为,而是对着后军偏将道,“你暂接指挥权,让将士们尽快蹬山。此刻暴雨越下越大,我们开的引水渠,支撑不了多久。”
“末将遵命。”偏将躬身的道,“将军请放心,末将会守在最后,定会保证全部将士,蹬上山脉。”
“好。”赵云轻点头,就闭口不言。
十校尉继续向山而蹬。
后方的将士们,有序的跟在身后。
至于后方河流,如同赵云猜测的那样。
在越来越大的暴雨下,引水渠已经满足不了从河流上层滚滚而下的洪流,瞬间溢出引水渠。
并且随着洪流的无限增多,河流已经束缚不住它们,猛的翻过土埂,向着低地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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