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的意思。”李易思绪百转,开口道,“哥舒罗必死,我等着哥舒翰前来给予解释。”

        “那末将即刻安排斥候前往边汉城。”许诸的忧虑顿解,压低战马速度,招呼西凉斥候上前。

        一直没有说话的典韦,看眼许诸后,蹙眉的向李易说道,“庄主,我怎么觉得老许变得优柔寡断了?这可不像他。”

        “不是优柔寡断,而是许诸现在懂得思考。”李易白眼典韦,继续道,“大唐内的事情,不像敌国那样,说杀就杀。也不是沙场,依靠杀伐来决定胜败。”

        “大唐就像是一个棋盘,我等皆是棋子。一步错步步错,最终满盘皆输。”

        “还真是让人头疼。”典韦听得抓耳挠腮,苦笑的看着李易。

        “是让人头疼。”李易长叹一声,继续道,“若是哥舒翰无大错,我与他起纷争,可不是一两人牵扯其中,而是他的二十多万的陇右军,与尔等参与其中。”

        “不管结果如何,大唐必会崩裂。”

        “属下明白了。”典韦瞬间明悟,朝着李易恭敬的拍甲,他知道这是李易在给他通俗的解释。

        李易则是再无言语,看一眼顶头的星空,何尝不是另一盘棋局。

        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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