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远之也怒了,眼眸迸发出冷冽的寒光,悠悠的问道,“你是那个安将军?”
随即喝斥道,“吾等乃是北庭将卒,当今陛下曾有圣谕,北庭将卒进城,可刀兵不离身!”
“你这安将军,是否要违抗圣谕擒拿我等?”
“丢人现眼的玩意,劳资在边疆血战大食,尔等在长安醉生梦死,也敢呵斥我等!”
“污蔑吾等是叛将,是谁给你的狗胆!”
陈远之怒意勃发,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呵斥他,呵斥身后的忠义将士,简直狗仗人势。
安禄山虽然在长安根深蒂固,在他兼任的平卢、范阳和河东三镇节度使,受封东平郡王,镇抚东北地区,能权力滔天。
但与北庭有关系?
一北一东,北庭将卒根本就不鸟他。
想在朝堂动北庭,那也要看看李承忠的背景,可不是安禄山说动就能动的。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