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经理也闻讯而来,随后又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柳时源感觉心脏都在疼,心里对江景珩的恨意愈发深了。
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踩他的脸面,他不回放过他的。
“你信不信我把这事儿捅到你那瘸子大哥那,你觉得他是偏心我这个他心爱女人的弟弟,还是你这个同父异母会跟他争夺家产的弟弟……”
他话音还未落,瞬间止住了。
只因为那只鞋封住了他的嘴,狠狠碾压着。
柳时源疼的都快晕过去了,感觉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麻的厉害。
旁边那几人自觉离他们远些,这柳少今天是脑子被门夹了吧,什么话都敢说。
江景珩扫了这群人一眼,视线落到了柳时源身上。
他浅褐色的眸中像是淬了寒冰一般,“长了一张嘴,要是不会说话,我可以帮你缝起来。”
柳时源闻言,身体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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