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正厅里。
赵恒脱掉外裳,露出血肉模糊的胳膊。
老吴大吃一惊,赶忙上前按住他的脉搏,为他从源头暂时止血。
“爷,你可真能忍,这伤口那么深,把你的胳膊都给洞穿了,你是怎么忍了那么久的。”老头子抖着花白的胡须碎碎念。
“你知不知道,再不包扎,你甚至有可能血流尽而死。”
老吴念叨着,为他消毒包扎,敷上金疮药。
赵恒没有说话,等包扎好了,才抿着嘴问了一句,“可看出来这是什么造成的伤口?”
老吴一怔,眯着眼睛回忆道,“伤口细长洞穿,周围有焦黄伤口却又不多,说是兵刃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兵刃,说是烫伤,伤口又不太符合,老夫实在是说不准,如果非要猜测,我只能猜是个有点烫的铁棍,直接洞穿了爷的胳膊。”
可问题是,谁家铁棍能这么稳准狠,直接洞穿了赵家大爷的血肉呢?
老吴想不出来了,也不敢想,只低着头收拾药箱。
赵恒幽幽道,“如果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造成的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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