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连连微微一笑,“赵詹士没有长眼睛吗?这里是我家,她带着人上门发难,却说是我欺负她,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赵詹士认为我撒了谎,可以问一问周围看了全部过程的百姓,我可有动她一根汗毛?”

        她言词冷静,条理清晰,说话又没有夸张,早就引得了许多明理人士的夸赞。

        等乔连连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衣着体面的中年男子站出来道,“我可以作证,这位夫人说的没错,她不仅没有对老夫人一家动手,还救了老夫人一命,结果这老夫人竟反过来伺机伤人,如果不是夫人反应敏捷,也许这会早已面目全非。”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

        赵恒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一旁的余老夫人急眼了,拉着他衣袖大哭,“大人,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她杀了我的孙女才对她怀恨在心,她是杀人凶手啊大人。”

        “杀人凶手?”赵恒挑了挑眉头,看向乔连连,眼底有几分迷惘,嘴里却道,“这件事情自有京兆伊来定论,老夫人要是觉得孙女死的冤,可以去京兆府敲鼓喊冤,不能因为自己的以为,就给别人定了罪啊。”

        这话说的,还以为找到了依仗的余老夫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好大会子,她才后退了好几步,指着赵恒的鼻子破口大骂,“原以为是个好官,没想到竟然也是个糊涂的,说不得你是因为他们是清平郡王府的人怕了,我呸,官官勾结,没有好东西。”

        原本余然儿在一旁打嗝,听到这话,又直接吓得把嗝给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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