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小辈们交头接耳着议论着一阵子,由一个比较德高望重的族叔站出来道,“大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持续下去,人家清平郡王府里有一个皇长孙,两个郡王爷,是怎么都不怕的,可咱们伯府人微言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有点起色,要真是就此被打压下去,才真是欲哭无泪。”

        “就是就是。”马上有人跟着附和。

        余老爷皱着眉头看向他,“你有什么建议?”

        族叔摇头晃脑道,“低头,致歉,马上服软,清平郡王府气的也就是大伯母的那一场大闹,仔细说来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损害,所以只要服软,郡王大度,这事儿应该也就能揭过了。”

        低头么?

        余家老爷子眉头一皱,心底觉得这事儿应该是可以的,但又怕余老夫人继续去闹。

        他前脚表了歉意,后脚余老夫人再大闹一场,来来回回的,结果会比不表歉还恶劣。

        “老婆子……”余老爷子沉吟着,扭过头。

        余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好大会子都没做出回应。

        最后还是余然儿轻轻唤了几声,她才抬起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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