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馨终于被妒意蒙蔽了双眼——她杀了他最宠爱的那个妾侍,还把她肚子里成型的男胎掏了出来,泡在酒里。
韩家的姑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惊天动地。
至此,赵恒彻底冷淡韩文馨。
而韩文馨也疯了似的,只要他宠爱谁,她就闹腾,就针对,就吃了枪药似的哭天抢地。
如果不能温馨相爱,平淡度日,那就成为他最讨厌的那个,最恨的那个吧。
韩文馨想道。
这些时日,赵恒难得的没有去宠妾的院子里,韩文馨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心中不免有些惊喜,甚至筹划着该怎样低头求和,怎样恢复从前的温柔和睦。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告诉她,赵恒不是怀念起她的好,而是重新有了目标。
现在,他正在四喜楼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
妒忌让韩文馨重新蒙蔽了双眼,怒意使她心头烧火,如果之前没有升起期望,那一直的失望不会带来多少伤害。
可当心头已经升起了期待,彻底破碎的时候,所造成的伤害足以让一个人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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