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于礼节,还是出于真心。

        太子语塞,长叹了一口气,不知是遗憾还是感慨,眼前的这个姑娘,似乎和刚才有些不一样。

        很快,郑家到了。

        车夫把马车勒停在门口,又掀开了帘子,恭敬的候在一旁。

        太子一甩袍子便要下车,走到车辕跟前又回过头,“可能下车?”

        郑红袖怕他不按常理出牌,忙不迭道,“能得,自是能得。”

        从山上摔下来,虽然侥幸被树枝勾住衣带,命是保住了,腿却没躲过摔伤的命运。

        但在郑家这么久,郑红袖早养成了不诉苦不出声的性子,莫说男女有别,便是嫡亲家人在这里,她只要有一口气,便也不会寻求帮助。

        再说了,下个马车而已,跟在悬胆山下的无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很快,在太子和车夫的注目下,郑红袖小心翼翼的,一动一挪的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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