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太子怒火中烧。

        偏郑红袖毫不介意,只歪了歪头,稳稳地笑着道,“是阿袖让父亲母亲担心了,阿袖知错了。”

        郑家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很为二女的懂事欣慰。

        郑家家主则扭过头同太子寒暄,要将他请进厅堂。

        太子没有动弹。

        之前他就不喜欢这个女孩笑的样子,总觉得有些许的不自然。

        现在他明白了,她的笑是一种伪装,掩盖了真实的脾性,只露出从容的温和,努力的对周遭表达善意。

        她可以不用这么笑的。

        可以抱怨自己在悬胆山下受苦,抱怨自己不是贪玩掉下山崖,抱怨一个人时的害怕,抱怨爹娘不及时出现。

        但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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