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城也想哭,但有人告诉他,他现在是没娘的孩子,他要坚强,不能哭了。
所以他安慰爹爹,安慰妹妹,为他们擦去眼泪,轻拍他们后背安抚。
终于,虞非鹊哭困了,被宫女带去休息。
太子却依旧坐在角落里,死活不肯离去。
“爹。”小小的虞非城问,“你为什么不走。”
太子说,“见不到阿袖,我不走,我想她。”
“没有她,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说过要一直陪我的,她是个骗子,她骗了我。”
“对,郑红袖是个骗子,她一辈子都在温和的笑,都在假装淡定,她撒谎不眨眼,她又骗了我!”
“早知道,悬胆山下,我就不该救她。”
“早知道,我就早点下令废了她,叫她死了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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