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近乎,赞美,夸奖,全都不要钱似的抛来。

        搁往常,乔连连笑笑也就过去了,但她今天才听了太子和郑红袖的爱情故事,心底对郑家女存了几分戚戚焉,便耐着性子开了口,“孙家夫人可有事情?”

        郑红玉张了张嘴,语气有几分迟疑,“我……我想跟皇上说一声,早些年不是我不找他,也不是不担忧他,而是在孙家日子着实有些艰难,实在有心无力,希望他莫要放在心上。”

        乔连连刚开始有些怔忪,很快恍然。

        郑红玉这是在向虞非城解释,为何皇长孙被“离世”数年,她这个亲姨母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不是因为太子妃的死觉得没了靠山才不寻虞非城的,而是自身也难保,日子过得艰难。

        从侧面讲,这也是在告孙家的状,为自己诉苦。

        乔连连瞄了一眼孙榭,这个续了胡须的男人正紧张兮兮的站在一旁,偶尔会瞟一眼郑红玉,眼底是遮盖不住的担心。

        他也是怕郑红玉告状吧。

        毕竟新皇是郑红玉的亲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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