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波,她跑的脚下生风,到门口也浑然不觉累。
倒是李春花气喘吁吁,要不是琴知和雅知一边一个架着,估计要瘫软在地了。
“连连,你怎么不走了?”等到了门口,看到乔连连站着不动,李春花眼白差点翻天上去,“刚才撵你撵不上,现在你又不动了,你真是要气死我,哎哟我的肚子。”
她这么一哼唧,轮到乔连连担忧她了,“春花,你可要紧?”
李春花摆了摆手,“我可是干过农活的人,不至于这么差,倒是你,都六个月,走这么快没事吧。”
乔连连摇了摇头,确认李春花真的没事了,便不再追问,转而盯着门口的位置,凝神静气,侧耳倾听。
没有意料之内的交谈,质问。
也没有想象之中的嚎哭,哽咽,责备。
反而有莫名其妙的声音。
乔连连满脸纳闷,她家鹊儿性子是比京城闺秀不拘小节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么奔放,大门口就跟人亲密接触吧。
李春花也疑惑不解,明明离开连心院的时候,虞非鹊是气势汹汹的状态啊,怎么这会没有责骂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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