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了,余家这几个人刚好给了她试药的机会,只有制作出了能够治疗疟疾的药,才能彻底解决京城之危。
因为这些药是乔连连制作的,后续观察也是她亲自上手比较好,没必要再麻烦别人。
可李春花和虞非鹊不依,两个人几乎跳起来拦住乔连连。
一个道,“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去,七个月的肚子忘啦。”
另一个道,“娘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替娘去,我得了疟疾还有机会治疗,娘得了疟疾,弟弟可就危险了。”
乔连连哭笑不得,内心却一股股暖流划过。
她拍了拍腰间的苦艾香包,无奈道,“疟疾虽可怕,却不是无药可治,我这香包味足,绝对能把跳蚤吓跑,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的。”
这可是她自己怀胎七月的小东西,要说这世界上谁最爱这个孩子,无人能出乔连连左右。
可即便如此,家里几个人还是死活不撒手,颇有一副,她进去,她们就和她一起陪葬的架势。
没办法,乔连连只能差人把熬好的几碗药分别给余家发热的几个人服下,并通过描述观察起他们的体征和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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