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城南百姓一直鸦雀无声,全部敬畏地望着她。

        乔连连轻声叹气,又道,“除此之外,我们还会颁布熏香,各种味道浓重的香料,大家可以随身携带,并在家中点燃,用浓重的味道驱赶跳蚤。”

        “只是有一项,我们的人手不太够,便是夜以继日的制作也来不及,只能请城南所有建康的百姓都过来帮忙,女子做荷包,男子发熏香,以此来救活城南,救活这片区域的百姓,不知道你们可愿意?”

        乔连连的语气很温和,话语中也没有任何强制。

        她以为这些保守疟疾困扰的百姓会义无反顾的答应她,同意她,帮助她。

        可让人意外的是,这些缩着脖子的人,没有一个点头的,同意的。

        不仅如此,还有人躲在后头大声询问,“你们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多派几个人做荷包,办法熏香,是不是已经放弃我们这些人了,故意来做样子的。”

        “就是,都到了这个关头还惺惺作态,要救就救到底,要么就不救,喊我们干甚活。难道临死之前都不放过我们,不让我们安宁吗?”

        此语一出,乔连连简直气到肚子疼。

        她和六十个儿郎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城南,就是来听冷嘲热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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