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娘一直坚强到无以复加,出了什么事都有办法解决。

        也就他们兄妹四个被留在东宫的时候娘哭过一次,往后几乎没怎么落过泪,更别提如此失控的大叫。

        娘一定痛死了。

        几个孩子几乎是全部红了眼眶。

        顾楼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扛着妹妹,三两步冲到了连心院,正好看到季云舒坐立难安,再次试图闯产房。

        “爹。”几个孩子不约而同地扑了过去。

        虞非歌因为坐在三哥的肩膀上,最是方便,直接扑到季云舒怀里,挂在他的脖子上,泪眼婆娑地道,“爹,娘很痛吗,歌儿可以替娘痛吗?怎么才可以替娘痛。”

        季云舒怜爱地摸了摸小闺女的头,柔声道,“不可以的,这个东西,没办法替代。”

        虞非歌失望的大哭,“为什么不能,那歌儿给娘嘘嘘吧,以前歌儿摔倒了,娘说嘘嘘就不疼了,娘……”

        她挣扎着想要产房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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