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跟一个闷葫芦共事,可真无聊。

        偏偏这个闷葫芦是……那种关系,让柴克己有苦无处说,有闷无处吐,只能活生生咽下去。

        “其实,也就是例行公事,不用太紧张的。”又溜达了盏茶时间,柴克己终于忍不住道,“郡王爷,你可以讲句话的。”

        虞非钟没理他,目光落在一个刚进城,手里夹着个大包裹的人身上,突然勒马上前,挡在他跟前,冷声问道,“何处来?何处去?为何因?”

        柴克己碰了一头的灰,无奈摸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那人正低着头走路,被虞非钟突然这么一喝问,吓得双腿一抖,差点摔倒在地。

        好大会子,他才勉强道,“从边疆来,送点东西。”

        “送何物?”虞非钟仍然是声比天气冷。

        “送点……亲人的遗物。”那人声音抖索,含着哭腔,“在边疆遇了难,京城就一个亲人了,所以送点遗物回来,以慰思念。”

        虞非钟抿着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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