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疾……虽然没见过,但韩兆还真听闻过。

        据说是个挺厉害的传染病,但人是不传人的,所以没那么可怕,也应该用不到闭楼吧。

        乔连连一看韩兆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没想透。

        她苦口婆心,“人是不传人,但玄武门那边能有这么多人倒下,不正是因为传染了吗?难道你想四喜楼传染上?又或者四喜楼的客人传染上?”

        韩兆大惊失色,“那自然不想。”

        乔连连又道,“你不要担心四喜楼会倒闭,也不要担心那些人会责怪四喜楼,有我在,有城儿在,不会有事情的。”

        韩兆一怔。

        他突然想起乔娘子的那个大儿子,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秀才,到皇上孙,再到新皇。

        一步一步,高不可攀。

        别人现在看到新皇,只有仰头,只有尊敬的份。

        但韩兆见过新皇对乔连连别扭撒娇的样子,见过他仰慕地看向乔连连的眼神,见过他稚嫩的时光,见过他同乔连连无坚不摧的母子情。

        一瞬间,韩东家紧绷的后背就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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