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舒看了一眼被吓到的虞非歌和虞非鹊,阻拦道,“亡命之徒,不必追寻,先看看城儿的伤势。”
于情感来说,虞非城是他一手照顾大的孩子,受伤了他忍不住心疼。
于理智来说,虞非城是大虞王朝的新皇,他的安危牵动着满朝的百姓,牵动着朝代的更迭。
季云舒根本顾不得其他,第一个扑过去检查虞非城的伤势。
万幸的是,这伤口不在心脏,而是在左边肋骨稍下的位置,应该不会危及生命。
“城儿,城儿。”季云舒叫了两声。
虞非城睁开眼,气若游丝的道,“爹,不能,不能惊动。”
他说的很简略,但季云舒知道。
现在赵家有所图谋,大元虎视眈眈,边疆摩擦时有发生。
虞非城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受伤,哪怕有一点小病小灾都不行。
他一定得健健康康的,才能镇住那些有异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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