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死之前将赵家付之一炬,将能威胁到娘和兄弟姐妹的隐患尽数铲除,才是最重要的。

        连心院西屋里涌动着狂风暴雨。

        季云舒的脸黑的犹如锅底,双手紧握成拳,一时间不知道该呵斥虞非城,还是痛骂虞非城。

        好大会子,还是虞非城先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爹,你放心,我知道你对大虞有感情,在离开之前,我会把皇位传给钟儿。”虞非城淡漠道,“钟儿聪颖内秀,做皇帝不会比我差的,你大可放心。”

        “你……”季云舒恼恨不已,却还是得安慰这臭小子,“你莫要胡说,什么离开之前,你会好好的。”

        “皇兄不必多言,这皇位我不稀罕。”虞非钟适时的插嘴,语调比虞非城还要冷漠,“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我说不稀罕便是真的不稀罕。”

        区区皇位,束缚住人身自由的东西,谁要是拿它当宝贝,才是蠢到了极点。

        所以虞非钟说的是真话,实话。

        可虞非城根本不理会他,反而轻笑出声,“说起来,这个毒倒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我现在可以笃定,赵家一定会回京城来的,而且不日就要来。”

        两个活着离开的黑衣人会禀报赵家人,告知虞非城中毒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