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呢,的确是贴心极了。
搁以前,乔连连微微一笑,哄上虞非鹊两句,娘俩就喜笑颜开了。
然而这次,不管虞非鹊怎么可爱的眨巴眼睛,乔连连都冷着一张脸,喝道,“我回去休息?等我出了月子,天下都换了。”
皇帝毙命,可不是天下都换了。
乔连连这话说的没错,一时间,从虞非鹊到虞非城,再到顾楼虞非钟,全都缩起了脖颈,一言不发。
娘平日里总是温柔似水的笑着,以至于他们现在都忘记了,娘雷厉风行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凶的。
尤其是现在,她板着脸,眉头紧促,眸光似电,一股无形的气势在她身后翻腾。
虞非鹊没练过武,也没见过太大的场面,是孩子里第一个屈服的。
小姑娘垂下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细声细气道,“娘,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主要是担心你刚生过孩子,若是因为哥哥的事情损伤了身子,该如何是好。”
“告诉我,我也不过是在月子里劳碌一下,不告诉我,城儿却是有殒命的风险,你告诉我,孰重孰轻,你不知道?”乔连连冷声驳问。
虞非鹊再说不出任何的话,蹲**,双手捂住脸颊,低泣出声。
乔连连原本冰冷的面庞,在看到大闺女的眼泪时,抽搐了两下,到底是没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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