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鹊往后退了一步。
柴克己更是浑身一抖,整个脊梁骨都僵住了。
“娘,娘?”虞非鹊嘴唇蠕动了片刻,惊叫出声,“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乔连连没说话。
她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先前不让孩子去危险的地方,结果转眼当娘的自己就去了,还让孩子抓了个正着,真是丢老脸。
不过,这孩子为什么也在这里?
乔连连眼角又缩了回去,摆出一副冷厉模样,“还不是知道你不安分,特意过来抓你的。”
虞非鹊缩了缩脖子,“娘,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太担心楼儿,过来看看他,真的。”
乔连连冷着脸不说话,自顾自地往前走。
虞非鹊又心虚又害怕,跟在后头喋喋不休的解释,外加撒娇求饶,总算是换来了乔连连松了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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