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算少的。
那多的时候,是怎样?
余然儿不敢想,乔连连也不敢想。
她们默契地合作,给小顾楼包扎完毕,又敷上了金疮药。
这个过程,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空气异样地沉重。
乔连连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重,柴克己忽然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王妃。”傻大个行了个郑重的礼,“我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乔连连表情一顿,“你说。”
柴克己抿抿嘴,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虞非鹊,又看了一眼顾楼,最后轻声道,“我……我也想上战场。”
乔连连手里的剪刀一个没拎住,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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