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之前一直浑浑噩噩不清楚,导致她对嫁人没什么概念,以为自己不过是换个地方居住。
等天亮了,仍旧可以肆无忌惮的找娘,可以毫无形象的瘫在藤椅上用膳。
可外头噼里啪啦的鞭炮告诉她,不是的,不一样了。
她要陪柴克己去边疆,她要离开熟悉的京城,离开娘的身边了。
一刹那,虞非鹊后悔了。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这个时候蕙长公主逃婚了,明天皇兄应该不会发火缉拿她吧。
还有傻乎乎的老柴,应该会伤心吧。
一想到柴克己的难过,虞非鹊解开喜服的动作又停顿了下来。
真是为难啊。
左边是亲娘,右边是夫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