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越过余二叔和余二叔,轻轻放到了余老夫人的手里,“钱拿好,婚事不用余家操持,也不用祖母担忧,然儿就此别过了。”

        说完,她轻轻一福身,拉着顾楼走了出去。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身又丢下了一句话,“对了,自古也没有女医官,可然儿还当上了女医官呢。”

        拿什么自古力法压人,不过就是以图自己目的。

        自古有聘礼,还有嫁妆呢。

        可余家分明只打算贪了聘礼,并不想出嫁妆。

        余然儿这些年跟虞非鹊相处,虽未如她一般贪财计较,但该有的成算心里却是有的。

        聘礼是王妃多年积蓄,若是贸然给了余家,他们小夫妻将来注定吃苦。

        既如此,倒不如跟余家划清界限,保住这聘礼。

        话落,她脚步轻抬,继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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