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深处其实也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的。

        “太可怜了,竟然被人这样欺负。”

        “哎,一个女人带着几个那么小的孩子,终究是不容易。”

        “太苦了……”

        周围人议论着散去。

        乔连连娘几个也收拾好仪容,慢慢的离去。

        待走的稍远了些,顾鹊才让忍不住问道,“娘,我们明明可以将他们告官的,为什么要这样放过他们?难道就让他们白白欺负我们一场了?”

        “傻姑娘。”乔连连摸了摸她的头,“报官容易,之后呢?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云汐楼在斜阳县盘踞已久,我们也无法确定是否官商包庇。”

        “退一万步说,就算告成官了又如何,真得罪狠了云汐楼,他狗急跳墙做了什么,我们娘几个拿什么抵抗。”乔连连叹了口气。

        她倒是不怕,可她还有五个孩子啊。

        最大的九岁,最小的才两岁,若是有个万一,她损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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