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怎么能精过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人。

        乔连连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又心思敏感了。

        俗称,想多了。

        她倒也没直白的揭开,而是一边给客人下馄饨,一边慢条斯理的道,“鹊儿啊,你以后会不认我这个娘吗?”

        顾鹊立马道,“怎么可能,娘这么好,您一辈子都我是娘。”

        “那不就得了,不管你以后嫁人了,去了哪里生活,我都还是你娘啊,这个家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乔连连揉了一把女孩的头,“你也永远都是娘的小棉袄,除非你不要娘了。”

        “一定不可能。”顾鹊赶紧道。

        娘那么好,她才不会不要。

        “那不就得了。”乔连连又在她脸上涂了一下,直将她抹成了花猫脸,才爽朗大笑。

        大闺女扁了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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