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城已经冷漠道,“娘对我们很好,娘没有磋磨我们,她每天为了养我们很辛苦。”

        “胡说,明明她天天打你们,她不给你们吃的喝的,还天天让你们干活。”顾大嫂怒吼,“你们一个两个的,给点三瓜俩枣就忘了之前的那些事儿了吗?你们怎么那么没有记性!”

        “大伯娘希望我们怎么样?”顾鹊忽然问道。

        “当然是……”顾大嫂迟疑了片刻,“当然是跟这种恶妇划清界限,让三叔把这个恶妇休了,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然后我们再次成为没有娘的孩子?这样我们就不得不回顾家生活,不得不在大伯娘和二伯娘手下讨生活?”顾鹊讥讽地笑了,“我可记得,当年我一个人干的活,比大伯娘跟二伯娘加一起还多,就这样大伯娘还暗地里骂我,说我有娘生没娘养,说我吃白饭,说我没娘疼活该做这么多活。”

        说起当年往事,顾鹊的眼底含上了泪,但她没有擦去,而是就这么任由眼泪落了下来。

        “现在好不容易我们有娘了,娘对我们很好,大伯娘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撵走我们娘,是不是又想我们回去给你干活了?又想我们变成没娘疼的孩子?”

        乔连连站在一旁,简直要为顾鹊喝彩。

        这一番话说的太棒了,釜底抽薪,直揭顾大嫂的真实目的,又拿出往日事迹来作证,这下顾大嫂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瞟了一眼顾绍,果不其然的,这男人的额头青筋已经蹦跶了起来。

        “孩儿三叔啊,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顾大嫂果然忘记再针对乔连连,转而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我没磋磨孩子,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为孩子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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