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吼一声,终是摔在了地上,失去了自如的行动能力。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仍然伸出手,朝着李春花的方向挣扎,“春花,我那么喜欢你,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你就只能跟我了,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乔连连低下头,看着不远处的那只手,眉头一皱,抬脚踩了上去。

        她没用多大的劲儿,但也够那男子受的了,听惨叫声便能窥得一二。

        “啊,痛,放开我……”

        “放开?”乔连连冷笑着蹲**,“刚才你想伤害的女人也求你放开她,你放开了吗?”

        “这不一样……”男子痛的额头上都是汗水,“我是为了她好,为了她能嫁人,我喜欢她,我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

        “我呸,彭东远,你别放屁了,你就是个无赖,恶棍。”李春花拢着衣襟,想起方才自己差点就失去了清白,顿时放声大哭。

        乔连连摇了摇头,一脚踩在彭东远的头上,将他踏晕了过去。

        无论是打着怎样为别人好的旗号,但凡对方不乐意,所有的行为都是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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