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哥,有什么事先冷静冷静,你要真没了,嫂子跟孩子的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她一边阻拦,一边极力劝阻。

        刘二哥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发狂,最后是刘大叔狠心将他一凳子拍晕,屋内才算安静了下来。

        乔连连长松一口气,凑到刘婶子跟前,拿了张帕子给她。

        刘婶子摇了摇头,哭的涕泪两行。

        “婶子,光哭是没有办法的呀,得说出来发生什么事,找到原因再去解决才行啊。”乔连连循循善诱,“有些时候你们没办法,不代表别人没办法呀。”

        刘婶子哭声一顿。

        是了,小乔是个聪明又厉害的,她一定知道怎么解决。

        刘婶子抓住乔连连的手,像溺水之人抓住一颗救命稻草,“小乔啊,是这样的……”

        刘家有两子。

        长子在斜阳县给人家当掌柜的,日子滋润,却不常回家,比如今年就没回来,娶了个老婆也是斜阳县里的,有点上门女婿那味儿。

        次子干活地点不稳定,多数是在斜阳县下的几个镇子里活动,给几个店家送菜送肉送酒,赚点辛苦钱,平时就在西阳镇上住,偶尔会回顾家村看望一下刘婶子夫妇。

        前几日,次子给云汐楼送了一批肉,本来交接时好好地,谁知道隔天云汐楼的管事来找,说刘二哥给送的肉有问题,吃的楼里人上吐下泻,现在不仅不给结清运费,还要刘二哥赔偿二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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