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定那批肉运到的时候,质量没有问题吗?”她轻声询问。
刘二嫂坚定地点了点头,“确实没问题。”
“是那个酒楼的管事要告你们,还是云汐楼要告你们?”乔连连又问。
“是云汐楼的管事说,云汐楼要告我们。”刘大嫂又哭了起来,“而且我们去打听过了,当天云汐楼的饭菜真的出了点问题,肉肯定是坏的没跑了,否则我们也不会百口莫辩。”
事已至此,乔连连算是把事情都捋明白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思绪如雷电闪烁,最后定格在关键点上,“这个管事才是关键,刘二嫂,你让刘二哥拿三十两银子,去找个与他在云汐楼内不对付的管事,将他做的坏事尽数罗列出来……”
她仔细交代了一番,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楚。
刘二嫂已经逐渐明白,但还是心疼那三十两银子,“全家里里外外也就三十几两银子了,为了那混球,全家又得节衣缩食。”
但是不给又不行,毕竟云汐楼的肉真出了问题,要想解决事情只能釜底抽薪——证明云汐楼自己内部的人有问题。
内部乱了起来,外头的小虾米估计也就顾不上了。
刘婶子还在旁边抹泪。
乔连连叹了口气,假装从袖子里掏东西,其实是把空间里的银子给拿出来了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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