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人,爷的夫人。”碧松认真道。
俩人兄弟十几年,算得上心有灵犀,碧松知道绛椿什么意思,连连对他使眼色。
可绛椿还是僵着脸道,“爷的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这位是顾夫人,却不一定是夫人。”
“你……”碧松气结,“这不都差不多嘛。”
绛椿知道碧松缺心眼,没再说话。
乔连连却咂摸出了一点异常,她看了一眼绛椿,不咸不淡道,“阿绍呢?”
“爷去斜阳县东芝堂啦。”碧松道,“那人打听你竟然打听到武馆来了,爷特别生气,决定去东芝堂跟他们理论理论。”
说得好听是理论,说难听点就是警告对方,不要再胡乱打听。
做夫妻这些日子,乔连连不说完全了解透彻顾绍,但也将他的性格摸了个七八成。
这家伙对自己人极为护短,倘若不认可就便罢,一旦认可便犹如老母鸡护崽,不容许别人伤害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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